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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 THE WALL LOG | 撞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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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2

On the Fetish Character in Japan Rock Music and the Freedom of Listening


经同学推荐很多日本的乐队 我就做了这个playlist 比较软 不过没有indie那么软 也没有post那么难听

live!

Numbergirl - ワンダーフォーゲル
Hi Standard - Dear My Friend
Brahman - New Sentiment(Live)
Blankey Jet City - Akai Tambourine
Dragon Ash - 静かな日々の階段を
Numbergirl - 透明少女 rsrfes 1999 in ezo
Elle Garden - ジターバグ PV
Rosso - 1000のタンバリン
Back Drop Bomb - Army of Me
Monkey Majik - ただ、ありがとう
Acidman - ある証明
Go!Go!7188 - こいのうた
175R - MELODY

2007/6/29

而诗人,充满幻想,没谱的栖居


罗马尼亚作家Mircea Cartarescu在<性与纳博科夫>(Sex and Nabokov)里写到他的"第一个女人", Irina. "我那时是语言学学生,对书写的文字痴迷若狂, 精神错乱, 完完全全是一个诗人(至少我自以为是), 然而我面色惨白像个鬼魂, 身体瘦小而且极其虚弱, 以致人类中我唯一有兴趣的那部分人, 也就是女孩们, 把我像玻璃一样看穿. 我生活在可怖的孤独中." 直到1979年, 23岁的他去Cluj市参加第一次(罗马尼亚诗人)Eminescu研讨会时, 在那遇上Irina. "她学的是英语和罗马尼亚语, 她丑陋, 沉闷, 而且她走起路来像绊在自己脚上. 不管穿什么都像有人硬给她套在身上. 从一开始我们就像同类, 两个疯子, 两个梦想家. 我滔滔不绝地引用我喜爱的作家, 而她话中带着讽刺, 还借用寓言."

Lettre International
杂志 2007年7月1日

2007/5/6

台湾版的south park

配音不错, 翻译也很精彩.... episode 507其中一段:

    ⁃    事实上 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个处女 我真的很骄傲 其实我也曾经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在我的生命中有一个男人 曾经短暂的停留过 是个叫曾粽铭的男孩 他身材好 长得又帅 我很爱他 但我发现他约我是因为他跟人打赌 要喝麻辣锅汤底 不敢喝的要跟我在一起三天
    ⁃    啊 这么惨啊
    ⁃    也许这就是人生 我知道没有人能了解
    ⁃    其实我跟你一样惨好be 而且我根本连一口麻辣锅也不敢吃 呵呵 呵呵 我记得我发育的时候 我好像只有头发育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头越变越大 还有人为我的头作了主题曲耶
    ⁃    主题曲?
    ⁃    ~打投搭投~虾玉不愁~
    ⁃    哦
    ⁃    结果后来 我对我自己越来越没有自信 根本就不敢约女孩子出去
    ⁃    真的啊... 我念书的时候 也没有男孩子对我感兴趣
    ⁃    我们同病相怜
    ⁃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是处女 我没有性病这些困扰 谁需要性啊
    ⁃    可不是嘛 嘿嘿 好be
    ⁃    嗯呵呵

...
2007/3/2

The Quest for Great Happiness


1938年, 英国画家Cecil Collins完成了他的主要作品之一The Quest, 也就是这幅在上边挂了半年的奇怪东西. 对这幅画的一种理解, 联系到T.S. Eliot的现代史诗The Waste Land, 都引用了亚瑟王寻找圣杯的传说. 跟《荒原》的主旨基本相同, 这幅画也包含了作者一直的担心, 即物化给世界带来腐坏和破碎.

果然, 不长的20年之后, 便有了波普艺术, 披头士.
60年代的Velvet Underground在今天的大众文化里仍被供作文化偶像, 同时资本主义已经征服了世界, 宏大叙事随之在白领和中产的社会中琐碎消解. Collins那个时期艺术中的终极关怀, 在当下商业和媒体的包夹之中早已"娱乐至死".

或者说人性一直在被改变. 福柯研究疯狂的历史, 他发现人们
从启蒙时期才开始设立收容所, 精神病院, 关起"疯子", 崇拜理性. Cecil Collins则是从"愚人"的角度作出批判, 画家在The Vision of the Fool一书中这样写道:
Our society has rejected the Fool, not only because he cannot be exploited, not only because they judge everything by its usefulness; but they are frightened and disturbed by the Fool, because he is the child of life, and not of abstract virtue. The Fool is purity of consciousness. This purity is a cosmic folly that is utterly detached from what most of the world thinks worth doing; it is detached from the deadening edifice of clever ambitions, of power, and of the incredible vanity of knowledge, that has already dulled the capacity for the poetry of life in contemporary society.
我们的社会一直排斥愚人, 不只因为愚人不能拿来利用, 不只因为人们以有无用处作为评判准则. 他们不过是对愚人感到害怕和不安, 因为他是生命之子, 而不属于抽象美德. 愚人, 是意识的纯粹体. 这种纯粹是存在于宇宙中的荒谬剧, 彻底的分隔于大多世人眼中值得去做之事; 它分隔于那幢隔音建筑中的精明野心, 权力, 以及知识所生的不可思议的虚荣, 这虚荣已经钝化了当代社会中生活的诗意可能性. (译注: 这不是我从计算机系退学时想说的么...)
不过艺术家的见解终究不能预测社会的发展, 重视经济和实用性的市场引擎在几十年间制造了前所未有的突进, 轻而易举的推倒了意识形态以及国家之间的屏障, 以至于福山在90年代宣布"历史的终结". 然而科学和技术不仅推动社会发展, 又开始改变我们自身. 生命科学已经触及我们作为人的本性, 这些福山在2001年的新书Our Posthuman Future中看作历史的"重生".

如果说生命科学还没有直接影响到个体, 而信息技术已经在
十年间构筑出庞大的网络世界, 新媒介中每个个体都被赋予权力, niche文化萌生在通俗文化的图景之下. 如果互联网可以避免遭受守旧商业势力的侵蚀, 我们似乎可以乐观的期待丰裕时代带来的巨变.

也许在我们对70年代乔姆斯基和福柯那场人性之辩做出决断之前, 人类的本性已经为自己手中科技的创造所改变. 而The Waste Land中的圣杯仍无处可寻. 如果可以简单的认为人性就是创造, 那幸福在哪里呢? 未完成的是, 就像Cecil Collins传记的书名: The Quest for Great Happiness.

画家逝于1989年6月4日, 那一天, 政治和历史开了一个小玩笑.

2007/1/18

red fire of my loins...


不是酒红也不是粉红, 是俺第一次看见tori amos专辑封面上那个红色, 已经杀死我一百遍.

而红头发的德国女人, 杀了我第一百零一遍.

可是随着时间很多都改变了, tori amos跟一票"独立女声"很容易混在一起. 而且好像染发只要几块钱...确实有染成红色的.

当然不是少了几块钱的问题, 既然现在的女同学们把韩剧里能学的都穿了, 学着无数的红头发艺人染个差不多颜色, 也很自然.

这些不知不觉就时尚了的年轻人啊, 其实是价值真空的. 这里的红色头发, 只能是追求虚荣的表现.

我总觉得时代不公平, 不给权力就不给吧, 把获知真相的权利都剥夺了.

时代尤其对我不公平. 把红头发这么随便的普及了, 我去找哪个啊...

其实我不喜欢红头发或tori amos, 我只喜欢当时的tori amos和当时的大学里那个形象...

不知道有人脸红没...

what the f@#k is this about?


删了一些废话帖,从头做起,还是先说明一下.

本志开张,本来是缘于如下的情况:



GFW的冷却效应是如此之强, 但我实在不甘心, 所以干脆起名叫撞墙志  囧~

至于这里的内容, 主要是各种的次文化 也就是 subculture 的说~

欢迎订阅让我几乎疯掉feed~
2006/12/24

合烧FEED和精神分裂


合烧FEED一般有三种方式:

  • 1 feedburner: 在link splicer和photo splicer里可以选择有限的几种流行的书签和相册服务, 比如delicious和flickr. 但是不能合并几个rss.
  • 2 feedsky: 全中文的 不多说了
  • 3 google reader: 把要合并的几个feed放在一个目录, 然后在settings里设定这个目录为public, 然后把shared items的rss拿去烧一下.
我用google reader合烧了这的feed, 但是犯了一个让人精神分裂的错误. 我把shared items的rss也添到了public目录里, 结果就是, 比方说我在reader里share了某一项, 这项自然就出现在shared items的rss里, 然后自然出现在合烧后的feed里, 但是! 被share的同时它也出现在public目录里, 而这个目录是share的, 自然就出现在shared items的rss里...

最终结果是怎样呢-_-


2006/12/23

Digging by Seamus Heaney


Digging

by Seamus Heaney

Between my finger and my thumb
The squat pen rests; as snug as a gun.

Under my window a clean rasping sound
When the spade sinks into gravelly ground:
My father, digging. I look down

Till his straining rump among the flowerbeds
Bends low, comes up twenty years away
Stooping in rhythm through potato drills
Where he was digging.

The coarse boot nestled on the lug, the shaft
Against the inside knee was levered firmly.
He rooted out tall tops, buried the bright edge deep
To scatter new potatoes that we picked
Loving their cool hardness in our hands.

By God, the old man could handle a spade,
Just like his old man.

My grandfather could cut more turf in a day
Than any other man on Toner's bog.
Once I carried him milk in a bottle
Corked sloppily with paper.
He straightened up
To drink it, then fell to right away
Nicking and slicing neatly, heaving sods
Over his shoulder, digging down and down
For the good turf. Digging.

The cold smell of potato mold, the squelch and slap
Of soggy peat, the curt cuts of an edge
Through living roots awaken in my head.
But I've no spade to follow men like them.

Between my finger and my thumb
The squat pen rests.
I'll dig with it.


2006/12/19

我便无视版权转在这里罢


钱理群提到这篇发表在光明日报的文章,google之下发现唯一的存档竟在新语丝,没代理自然是看不到的,暂转在这里..-_-

第一所谓王朔,放在王小峰身上也倒适合,一个上了这期时代周刊的文痞

鲁迅论九十年代中国文化 张远山

鲁迅死于1936年,时隔一个甲子,来论九十年代中国文化,似乎是非常异义可怪之事。然而正如诗人所说: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所以鲁迅评论当代文化并非怪事。我近来重读鲁迅,发现鲁迅对当代文化事件的评论俯拾皆是,遂挑出一打,让读者玩味,供“看客”“赏鉴”。

一、论某位“才子+痞子(“痞子”原为“流氓”)”的京派大腕作家:不过做文章的是南人多,北方却受了影响。北京的报纸上,油嘴滑舌,吞吞吐吐,顾影自怜的文字不是比六七年前多了吗?这倘和北方固有的“贫嘴”一结婚,产生出来的一定是一种不祥的新劣种!(《南人和北人》)

二、论某位由科幻小说改写名人传记的海派大腕作家:暴露者揭发种种隐秘,自以为有益于人们,然而无聊的人,为消遣无聊计,是甘于受欺,并且安于自欺的,否则就更无聊赖。……暴露者只在有为的人们中有益,在无聊的人们中便要灭亡。(《朋友》)

三、论某位据说唯一有实力问鼎诺贝尔文学奖的当代作家:“囗囗”是国货,《穆天子传》上就有这玩意儿,先生教我说:这是阙文。……不过先前是只见于古人的著作里的,无法可补,现在却见于今人的著作上了,欲补不能。……现在是什么东西都要用钱买,自然也都可以卖钱。但连“没有东西”也可以卖钱,却未免有些出乎意表。(《“……”“囗囗囗囗”论补》)

四、论某位酷喜谩骂的“抵抗投降”作家:漫骂固然冤屈了许多好人,但含含糊糊的扑灭“漫骂”,却包庇了一切坏种。(《漫骂》)

五、论某位文学老家的老名著之新汇校本:这“不应该那么写”,如何知道呢?惠列赛书夫的《果戈理研究》第六章里,答覆着这问题──应该这么写,必须从大作家们的完成了的作品去领会。那么,不应该那么写这一面,恐怕最好是从那同一作品的未定稿本去学习了。……这确是极有益处的学习法,而我们中国偏偏缺少这样的教材。(《不应该那么写》。)

六、论某些在国际上获奖的当代中国电影:有些外人,很希望中国永远是一个大古董供他们的赏鉴,这虽然可恶,却还不奇,因为他们究竟是外人。而中国竟也有自己还不够,并且要率领了少年,赤子,共成一个大古董以供他们的赏鉴者,则真不知是生着怎样的心肝。(《忽然想到》)

七、论各种杂耍型(包括微刻与气功书法之类)艺术家:在方寸的象牙版上刻一篇《兰亭序》,至今还有“艺术品”之称,但倘将这挂在万里长城的墙头,或供在云冈的丈八佛像的足下,它就渺小得看不见了,即使热心者竭力指点,也不过令观者生一种滑稽之感。(《小品文的危机》)

八、论出版界翻印之大量古旧破烂:“珍本”并不就是“善本”,有些是正因为它无聊,没有人要看,这才日就灭亡,少下去;因为少,所以“珍”起来。(《杂谈小品文》)

九、论某些报刊之增广“闲”文:七日一报十日一谈,收罗废料,装进读者的脑子里去,看过一年半载,就满脑子都是某阔人如何摸牌,某明星如何打嚏的典故。开心是自然也开心的。但是,人世却也要完结在这些欢迎开心的开心的人们之中的罢。(《帮闲法发隐》)

十、论盛行的晚报体小品文:生存的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来的东西;但自然,它也能给人愉快和休息,然而这并不是“小摆设”,更不是抚慰和麻痹,它给人的愉快和休息是休养,是劳作和战斗之前的准备。(《小品文的危机》)

十一、论某些似通非通之文:有本可以通,而因了各种关系,不敢通,或不愿通的。……其实也并非作者的不通,大抵倒是恐怕“不准通”,因而先就“不敢通”了的缘故。头等聪明人不谈这些,就成了“为艺术的艺术”家。(《不通两种》)

十二、总评:这不只是文坛可怜,也是时代可怜,而且这可怜中,连“看热闹”的读者和论客都在内。(《七论“文人相轻”──两伤》)

结论是:以过去和现在的铁铸一般的事实以测将来,洞若观火!(《〈守常全集〉题记》)

1996年8月5日
2006/12/17

内涵的burning crusade trailor


刚在youtube看了 内容复杂 一次是看不明白的

链接

nga voice:

"场景5:刚刚那位临阵磨枪的德莱尼大叔将敌人按在地上捶,不过用力过猛,在抬起锤子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身后站着的队友砸倒了-_-

"因为长期风湿而行动不便的亡灵法师(嗯?你说那是术士,好的好的,是术士)正步履蹒跚的向前走,一不小心踩到了[地精暗雷],一下子把跟在身后的几个正在漱口的小弟炸飞了 -_-

"问:德.....德呢?答:某场景里天上华丽飞过的一只乌鸦就是了.....没错,他们在宣扬新的变形术. ......或者你可以认为是背景里的一棵树.

囧rz..


2006/12/14

地图游戏


适合英语和地理够强悍的人,猛击我.

本人得了27分 - -;

2006/12/2

八卦之死以及叹息


我一边在b4把blog当日记写的人,描画着这个"开放-信任-交流"的网络乌托邦,同时却感受到无比的拘束,为不能再像bitch一样写blog感到惋惜..

因为今天出了点小事故..

起因是smn上一位学长突然问我要照片...虽然我对搞基的事情比较想的开,给学长看了一下,可是这位学长显然想要看到清晰的脸部.

我毛了,脑子里开始回响弗洛伊德老头的声音,一边疯狂的讽刺这位学长,并发去一个エロblog转移他的目标,然而随后我就发现...

这位学长其实是个女生~!

...
2006/11/25

sound and fury

昨天找到了一点可以作为防守的东西, new yorker的这篇乐评把你们会认为难听要死的deftones称为near-perfect的一张专辑,也就是我放学路过豆瓣出名的杨同志的地摊上买到的这张.

乐评是个很玄的东西: 你看不明白. 中文乐评我都看不懂, 这英文的当然也不能深切体会. 基本上, 这文章说, deftone的音乐总是, "从引人心动的柔软和谐的段落,变化到以嘶哑的喝叱和尖叫为标志的小段的,反复的主题". 我不认为这样事实上能告诉人们它听起来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很简单的说明它是什么样的: 你能想到有多难听, 它就有多难听. 噪音听到过吧.

纽约客的编辑,或者说还有读者,会关心这么难听的音乐, 我也很难理解. 这简直很怪异, 怪异的就像新专辑中这首歌的名字: U,U,D,D,L,R,L,R,A,B,Select,Start. 解释一下, 也就是经典的魂斗罗(contra)的秘技...除了用怪异来形容, 这噪音般的音乐, 还能找到其它的词: aggressive--攻击性的, 挑衅的, 进取的--这个词也许可以用在04年暴光美军虐俘事件的纽约客身上.

这也可以是难听的音乐和政治结合的原因, 穿透神话, 并解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