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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19 我便无视版权转在这里罢钱理群提到这篇发表在光明日报的文章,google之下发现唯一的存档竟在新语丝,没代理自然是看不到的,暂转在这里..-_- 第一所谓王朔,放在王小峰身上也倒适合,一个上了这期时代周刊的文痞 鲁迅论九十年代中国文化 张远山 鲁迅死于1936年,时隔一个甲子,来论九十年代中国文化,似乎是非常异义可怪之事。然而正如诗人所说: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所以鲁迅评论当代文化并非怪事。我近来重读鲁迅,发现鲁迅对当代文化事件的评论俯拾皆是,遂挑出一打,让读者玩味,供“看客”“赏鉴”。 一、论某位“才子+痞子(“痞子”原为“流氓”)”的京派大腕作家:不过做文章的是南人多,北方却受了影响。北京的报纸上,油嘴滑舌,吞吞吐吐,顾影自怜的文字不是比六七年前多了吗?这倘和北方固有的“贫嘴”一结婚,产生出来的一定是一种不祥的新劣种!(《南人和北人》) 二、论某位由科幻小说改写名人传记的海派大腕作家:暴露者揭发种种隐秘,自以为有益于人们,然而无聊的人,为消遣无聊计,是甘于受欺,并且安于自欺的,否则就更无聊赖。……暴露者只在有为的人们中有益,在无聊的人们中便要灭亡。(《朋友》) 三、论某位据说唯一有实力问鼎诺贝尔文学奖的当代作家:“囗囗”是国货,《穆天子传》上就有这玩意儿,先生教我说:这是阙文。……不过先前是只见于古人的著作里的,无法可补,现在却见于今人的著作上了,欲补不能。……现在是什么东西都要用钱买,自然也都可以卖钱。但连“没有东西”也可以卖钱,却未免有些出乎意表。(《“……”“囗囗囗囗”论补》) 四、论某位酷喜谩骂的“抵抗投降”作家:漫骂固然冤屈了许多好人,但含含糊糊的扑灭“漫骂”,却包庇了一切坏种。(《漫骂》) 五、论某位文学老家的老名著之新汇校本:这“不应该那么写”,如何知道呢?惠列赛书夫的《果戈理研究》第六章里,答覆着这问题──应该这么写,必须从大作家们的完成了的作品去领会。那么,不应该那么写这一面,恐怕最好是从那同一作品的未定稿本去学习了。……这确是极有益处的学习法,而我们中国偏偏缺少这样的教材。(《不应该那么写》。) 六、论某些在国际上获奖的当代中国电影:有些外人,很希望中国永远是一个大古董供他们的赏鉴,这虽然可恶,却还不奇,因为他们究竟是外人。而中国竟也有自己还不够,并且要率领了少年,赤子,共成一个大古董以供他们的赏鉴者,则真不知是生着怎样的心肝。(《忽然想到》) 七、论各种杂耍型(包括微刻与气功书法之类)艺术家:在方寸的象牙版上刻一篇《兰亭序》,至今还有“艺术品”之称,但倘将这挂在万里长城的墙头,或供在云冈的丈八佛像的足下,它就渺小得看不见了,即使热心者竭力指点,也不过令观者生一种滑稽之感。(《小品文的危机》) 八、论出版界翻印之大量古旧破烂:“珍本”并不就是“善本”,有些是正因为它无聊,没有人要看,这才日就灭亡,少下去;因为少,所以“珍”起来。(《杂谈小品文》) 九、论某些报刊之增广“闲”文:七日一报十日一谈,收罗废料,装进读者的脑子里去,看过一年半载,就满脑子都是某阔人如何摸牌,某明星如何打嚏的典故。开心是自然也开心的。但是,人世却也要完结在这些欢迎开心的开心的人们之中的罢。(《帮闲法发隐》) 十、论盛行的晚报体小品文:生存的小品文,必须是匕首,是投枪,能和读者一同杀出一条生存的血路来的东西;但自然,它也能给人愉快和休息,然而这并不是“小摆设”,更不是抚慰和麻痹,它给人的愉快和休息是休养,是劳作和战斗之前的准备。(《小品文的危机》) 十一、论某些似通非通之文:有本可以通,而因了各种关系,不敢通,或不愿通的。……其实也并非作者的不通,大抵倒是恐怕“不准通”,因而先就“不敢通”了的缘故。头等聪明人不谈这些,就成了“为艺术的艺术”家。(《不通两种》) 十二、总评:这不只是文坛可怜,也是时代可怜,而且这可怜中,连“看热闹”的读者和论客都在内。(《七论“文人相轻”──两伤》) 结论是:以过去和现在的铁铸一般的事实以测将来,洞若观火!(《〈守常全集〉题记》) 1996年8月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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